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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跑的马


睡前故事逃跑的马

我跟马没有长久贴身的接触,甚至没有骑马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这样简单的经历。顶多是牵一头驴穿过浩浩荡荡的马群,或者坐在牛背上,看骑马人从身边飞驰而过,扬起一片尘土。

我没有太要紧的事,不需要快马加鞭去办理。牛和驴的性情刚好适合我——慢悠悠的。那时要紧的事远未来到我的一生里,我也不着急。要去的地方永远不动地呆在那里,不会因为我晚到几天或几年而消失;要做的事情早几天晚几天去做都一回事,甚至不做也没什么。我还处在人生的闲散时期,许多事情还没迫在眉睫。也许有些活我晚到几步被别人干掉了,正好省得我动手;有些东西我迟来一会儿便不属于我了,我也不在乎。许多年之后你再看,骑快马飞奔的人和坐在牛背上慢悠悠赶路的人,一样老态龙钟回到村庄里,他们衰老的速度是一样的。时间才不管谁跑得多快多慢呢。

但马的身影一直浮游在我身旁,马蹄声常年在村里村外的土路上踏响,我不能回避它们。甚至天真地想:马跑得那么快,一定先我到达了一些地方。骑马人一定把我今后的去处早早游荡了一遍。因为不骑马,我一生的路上必定印满先行的马蹄印儿,撒满金黄的马粪蛋儿。

直到后来,我徒步追上并超过许多匹马之后,才打消了这种想法——曾经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扬起一片尘土的那些马,最终都没有比我走得更远。在我还继续前行的时候,它们已变成一架架骨头堆在路边。只是骑手跑掉了。在马的骨架旁,除了干枯的像骨头一样的胡杨树干,我没找到骑手的半根骨头。骑手总会想办法埋掉自己,无论深埋黄土还是远埋在草莽和人群中。

在远离村庄的路上,我时常会遇到一堆一堆的马骨。马到底碰到了怎样沉重的事情,使它如此强健的躯体承受不了,如此快捷有力的四蹄逃脱不了。这些高大健壮的生命在我们身边倒下,留下堆堆白骨。我们这些矮小的生命还活着,我们能走多远。

我相信累死一匹马的,不是骑手,不是常年的奔波和劳累,对马的一生来说,这些东西微不足道。

马肯定有它自己的事情。

马来到世上肯定不仅仅是给人拉拉车当当坐骑。

村里的韩三告诉我,一次他赶着马车去沙门子,给一个亲戚送麦种子。半路上马陷进泥潭,死活拉不出来,他只好回去找人借牲口帮忙。可是,等他带着人马赶来时,马已经把车拉出来走了,走得没影了。他追到沙门子,那里的人说,晌午看见一辆马车拉着几麻袋东西,穿过村子向西去了。

韩三又朝西追了几十公里,到另一个村子,村里人说半下午时看见一辆马车绕过村子向北边去了。

韩三说他再没有追下去,他因此断定马是没有目标的,只顾自己往前走,好像它的事比人更重要。竟然可以把用于播种的一车麦种拉着漫无边际地走下去。

韩三是有生活目标的人,要到哪就到哪。说干啥就干啥。他不会没完没了地跟着一辆马车追下去。

韩三说完就去忙他的事了。以后很多年间,我都替韩三想着这辆跑掉的马车。它到底跑到哪去了?我打问过从每一条远路上走来的人,他们或者摇头,或者说,要真有一辆没人要的马车他们会赶着回来的,这等便宜事他们不会白白放过。

我想,这匹马已经离开道路,朝它自己的方向走了。我还一直想在路上找到它。

但它不会摆脱车和套具。套具是用马皮做的,皮比骨肉更耐久结实。一匹马不会熬到套具朽去。

而车上的麦种早过了播种期。在一场一场的雨中发芽、霉烂。车轮和辕木也会超过期限,一天天地腐烂。只有马不会停下来。

这是唯一跑掉的一匹马。我们没有追上它,说明它把骨头扔在了我们尚未到达的某个远地。马既然要逃跑,肯定有什么东西在追它。那是我们看不到的、马命中的死敌。马逃不过它。

我想起了另一匹马,拴在一户人家草棚里的一匹马。我看到它时,它已奄奄一息,老得不成样子。显然它不是拴在草棚里老掉的,而是老了以后被人拴在草棚里的。人总是对自己不放心,明知这匹马老了,再走不到哪里,却还把它拴起来,让它在最后的关头束手就擒,放弃跟命运较劲。

更残酷的是,在这匹马的垂暮之年,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堆在头顶的大垛干草,却一口也吃不上。人生最大的悲剧是饿死在粮仓。一匹马饿死在草垛下面却是人为的。

我撕了一把草送到马的嘴边,马只看了一眼,又把头扭过去。我知道它已经嚼不动这一口草。马的力气穿透多少年,终于变得微弱黯然。曾经驮几百公斤东西,跑几十里路不出汗不喘口粗气的一匹马,现在却连一口草都嚼不动。

“一麻袋麦子谁都有背不动的时候。谁都有老掉牙啃不动骨头的时候。”我想起父亲告诫我的话。

好像也是在说一匹马。

马老得走不动时,或许才会明白世上的许多事情,才会知道世上许多路该如何去走。马无法把一生的经验传授给另一匹马。那些年轻的、活蹦乱跳的儿马,从来不懂得恭恭敬敬向一匹老马请教。它们有的是精力和时间去走错路,老马不也是这样走到老的吗?一匹马老了之后也许跟人一样。它一辈子没干成什么大事,只犯了许多错误,于是它把自己的错误看得珍贵无比,总希望别的马能从它身上吸取点教训。

马和人常常为了同一件事情活一辈子。在长年累月、人马共操劳的活计中,马和人同时衰老了。我时常看到一个老人牵一匹马穿过村庄回到家里。人大概老得已经上不去马,马也老得再驮不动人。人马一前一后,走在下午的一些时光里。

在这漫长的一生中,人和马付出了一样沉重的劳动。人使唤马拉车、赶路,马也使唤人给自己饮水、喂草加料,清理圈里的马粪。有时还带着马找畜医去看病,像照管自己的父亲一样热心。堆在人一生中的事情,一样堆在马的一生中。人只知道马帮自己干了一辈子活,却不知道人也帮马操劳了一辈子。只是活到最后,人可以把一匹老马的肉吃掉,皮子卖掉,马却不能对人这样。

一个冬天的夜晚,我和村里的几个人,在远离村庄的野地,围坐在一群马身旁,煮一匹老马的骨头。我们喝着酒,不断地添着柴禾。我们想:马越老,骨头里就越能熬出东西。更多的马静静站立在四周,用眼睛看着我们。火光映红了一大片夜空。马站在暗处,眼睛闪着蓝光。马一定看清了我们,看清了人。而我们一点都不知道马,不明白马在想些什么。

马从不对人说一句话。

我们对马的唯一理解方式是:不断地把马肉吃到肚子里,把马奶喝到肚子里,把马皮穿在脚上。久而久之,隐隐就会有一匹马在身体中跑动。有一种异样的激情纵动着人,变得像马一样不安、骚动。而最终,却只能用马肉给我们的体力和激情,干点人的事情,撒点人的野和牢骚。

我们用心理解不了的东西,就这样用胃消化掉了。

但我们确实不懂马啊。

记得那一年在野地,我把干草垛起来,我站在风中,更远的风里一大群马,石头一样静立着,一动不动。它们不看我,马头朝南,齐望着我看不到的一个远处。根本没在意我这个割草人的存在。

我停住手中的活,那样长久羡慕地看着它们,身体中突然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。我想嘶,想奔,想把双手落到地上,撒着欢子跑到马群中去,昂起头,看看马眼中的明天和远方。我感到我的喉管里埋着一千匹马的嘶鸣,四肢涌动着一万只马蹄的奔腾声。而我,只是低下头,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
我没养过一匹马,也不像村里有些人,自己不养马喜欢偷别人的马骑。晚上乘黑把别人的马拉出来骑上一夜,到远处办完自己的事,天亮前把马原拴回圈里。第二天主人骑马去奔一件急事,马却死活跑不起来。马不把昨晚的事告诉主人。马知道自己一生能跑多远的路,不论给谁跑,马把一生的路跑完便不跑了。人把马鞭抽得再响也没用了。

马从来就不属于谁。

别以为一匹马在你胯下奔跑了多少年,这马就是你的。在马眼里,你不过是被它驮运的一件东西。或许马早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器官,高高地安置在马背上,替它看看路,拉拉缰绳,有时下来给它喂草、梳毛、修理蹄子。交配时帮它扶扶马锤子。马不像人,手扶着眼睛看着干那事情。母马也不如女人那般温顺。马全靠感觉、凭天性,捣错地方也是常有的事。人在一旁看得着急,忍不住帮马一把。马的东西比人胳膊还长还粗。人把袖管挽起来,托起马锤子,放到该放的地方,马正好一用劲,事成了。人在一旁傻傻地替马笑两声。

其实马压根不需要人。人的最大毛病是,爱以自己的习好度量其他事物。人扶惯了自己的,便认定马的也需要用手扶。

人只会扫马的兴,多管闲事。

也许,没有骑快马奔一段路,真是件遗憾的事。许多年后,有些东西终于从背后渐渐地追上我。那都是些要命的东西,我年轻时不把它们当回事,也不为自己着急。有一天一回头,发现它们已近在咫尺。这时我才明白了以往年月中那些不停奔跑的马,以及骑马奔跑的人。马并不是被人鞭催着在跑,不是。马在自己奔逃。马一生下来便开始了奔逃。人只是在借助马的速度摆脱人命中的厄运。

而人和马奔逃的方向是否真的一致呢?也许人的逃生之路正是马的奔死之途,也许马生还时人已经死归。

反正,我没骑马奔跑过,我保持着自己的速度。一些年人们一窝蜂朝某个地方飞奔,我远远地落在后面,像是被遗弃。另一些年月人们回过头,朝相反的方向奔跑,我仍旧慢慢悠悠,远远地走在他们前头。我就是这样一个人。我不骑马。

意林札记

人一辈子会和很多动物相处。但对有的人而言,一辈子也没能更深刻地理解它们,从而也未能更深刻地理解自己。这篇文章写马,也是在写人。通过对人的追问让人更深刻地理解其他生命,通过对马的揣度达到对人的反思。在这里,马的逃跑是人的逃跑,马的无奈是人的无奈,马面对世界的方式也是人面对世界的方式。

“我们用心理解不了的东西,就这样用胃消化掉了。”好的文字就是能让人从中读到自己。读到人的欲望,人世的离合悲欢。文中有很多类似的句子,这些话如格言警句一般精炼,直指我们的灵魂深处。

人只是在借助马的速度摆脱人命中的厄运。

人生故事不逃跑的麋鹿

美国黄石国家公园里,有两种动物一直扮演猎杀者与被猎杀者的角色,他们是灰狼和麇鹿。面对肉食者灰狼,素食者麇鹿自然地处于食物链的低端。于是,他们选择快速奔逃,以摆脱被捕猎的危险。相应的,快速追捕麋鹿也成了灰狼的一种本能。每年,总有许多麇鹿不幸被狼追到、吃掉。

生物学家们通过研究发现,经过长久的进化,在这对猎手和猎物之间,竟可以进行复杂的交流。麇鹿进化出了一种对付灰狼的方式:向狼展示自己的力量和强壮,以求平安。面对不远处的狼,一些麋鹿会小跑或快步走,这两种动作,比正常的飞奔要慢,却都会大量消化它们的体力。它们是想以此来告诉狼,如果我直想跑的话,你是追不上的。但是,狼群也进化出了一种神奇的能力——能分辨麇鹿是否在虚张声势,这种能力就是追逐。无论如何,灰狼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断追赶这些奔跑的麇鹿。直到目标体力不支,自己得手。

生物学家们还发现,除了一直被狼群追赶的麇鹿,还有一些竟然悠闲地生活在狼群领地里。虽然这些猎物就在自家的后花园悠然自得,灰狼们却视而不见,不会去捕杀它们

为什么这些不逃跑的麇鹿,反而容易在与对狼对腆中生存下来。生物学家的结论是,这其实是一种勇气和习惯的较量。麇鹿身体强壮并长着长角,从力量对比上讲,如果狭路相逢,麇鹿往往能与狼僵持好几个小时,再用上角,它们也同样能威胁到狼的生命。所以,在面对不逃跑的麇鹿时,狼是充满戒心的。此外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:追赶正在奔跑的动物,是狼生存过程中形成的本能。这仿佛是一种诱惑,让它们难以抗拒。所以,那些奔跑的麇鹿,永远是它们的目标。长时间的奔跑,使麇鹿体力消耗巨大。等它们筋疲力尽之时,就乖乖成了灰狼的美食。

因为恐惧奔逃,麇鹿被灰狼猎杀,如果麇鹿能在灰狼面前保持淡定,不去逃跑,凶残的灰狼反而会不知所措,没有了猎杀的冲动和欲望。

爱情故事逃跑的爱

他去参加市里举行的“真好男人评选活动。本来,他是不想去的,在她强烈要求下,他才答应去试一下。她怕他放弃这次机会,所以一刻不离地跟着他。

报名的有几百个男人,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三道关。

第一关是审查材料。主持人看完他的材料,朝他含笑地点了点头。

他朝台下的她看去,她也正在看着他。尽管她的嘴角带着微笑,但眼里却湿湿的,眼神充满了无限的感激。

第二关是夫妻心灵感应测试。按照活动规则,由妻子来调拌一道菜,然后混在事先调拌好的几道菜里面,端到男人面前,由男人指出那一道菜是自己妻子调拌的。

活动开始前,他对主持人说:”我能不能和她换一下,我来调拌,她来猜。“

主持人点点头,说:”我给你破例一次。“

于是他站在加工台前,口令一开始,他麻利地调拌着,俨然一位技艺娴熟的厨师。他是地一个将菜拌好的。他拌的菜和其他预先拌好的菜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,但她还是准确无误地指了出来。

第二关,他又顺利地通过了。

进入第三关时,只剩下十个参赛的男人。

主持人将十个男人和他们的妻子带到同一个阁楼上,然后手拿话筒,正要宣布第三关的内容,突然阁楼一阵摇晃。主持人脸色大变,叫道:”不好了,地震了!“

他们所在的城市经常发生地震,每一次地震都来得很突然,让人猝不及防,主持人的话音刚落,有几对夫妻已经拉着手向外跑去,令有几个男人抛下自己的妻子撒腿就跑。

他跑的比谁都要快。那一刻,他仿佛变成了一颗子弹,向外门口射去。

主持人望着他们的背影遗憾地摇头,然后对着话筒说:”朋友们,地震是假的,这个阁楼是独立的,装有摇摆器,而这正是第三关。“

逃向外边的人一下子站住了,他们满脸慚愧。

他停顿了一下,又冲出去几步,然后趴在地板听了听,确认并不是真的地震,才走了回来。

这时,主持人指着全场唯不动的一个男人说;”下面我宣布:他中本次活动的胜利者。“

那是位老先生,足有六十岁了,是参加这次活动的男人中年龄最长的一位,老先生是他邻居,而且是关系很好的邻居。

老先生红着脸说:”不,我只是由于耳背,没有听清,才没有逃跑,而且,我的腿不方便,也跑不快。其实,真正的获胜者是这个人。“说着,老先生的手指向了他。老先生的手指向了他。

老先生接着向主持人提了一个要求,能不能把他的资料当众读一遍。主持人想了想,点点头。

他的资料是她写的,她说,她是个不幸的人,父亲在她刚出生时就遭车祸去世了,是她的母亲含辛茹苦地把她拉扯大,然而几年前,她的母亲却脑血栓瘫在床上,她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他,他不但对她体贴入微,而且悉心照顾她的母亲,因为她的双手在一个冬天落下了病根,十指麻木,所以家里一日三餐都由他来做……

主持人念完资料,叹息一声说:”我看得出他是个好男人,但我们的活动规则是必须过三关,而在第三关,当我喊出“地震”时,他恰恰是第一个逃离的人。“

”不!“这是,一直没有说话的她走上台来,眼睛红红地说,”他不是逃离,因为我知道,他是急着要回家,背出那瘫痪在床的母亲。”

原来,这跑得最快的男人,才是真正的好男人。

经典童话逃跑的皇帝

“陛下,你听听,皇后说要让我滚回家去,明天的典礼不需要我主持了。”
年迈的老丞相又在对着皇帝哭诉。每个月总有这么一次,就是皇后要罢了老丞相的官,让他回家种地。
皇帝闭着眼睛,睡在椅子上,听老丞相的唠叨,皇帝已经听腻了这些话,如果皇后说的话真的有用的话,为什么老丞相还没滚回家?
皇帝不理会老丞相的唠叨,老丞相一个人唠叨了一阵子就走开了,他觉得皇帝真的太不关心他了,太不关心国家的典礼了,不算是个好皇帝。
老丞相刚走,一大群跳舞的宫女又跑了过来。
看她们穿的可真漂亮,乐师奏起的音乐也非常的美妙。
“陛下,请你看看我们新跳的舞。”领头的舞者跪了下来,对皇帝说道。
可是皇帝还是闭着眼睛,睡在椅子上,一句话也不说。
领头的舞者说完,那些跳舞的宫女们便跳了起来,有的上,有的下,有的转圈,有的舞动着绸缎,跳的真的是流畅无比,精彩绝伦。
可是皇帝还是睡在椅子上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宫女们跳完舞便离开了,皇帝睡在椅子上,他已经看腻这些舞,如果真的是新的舞蹈,为什么还奏着一样的乐曲?
离开的宫女们在议论为什么她们的皇帝连美丽的表演都不看,整天闭着眼睛睡在椅子上,她们觉得皇帝真的太不懂舞蹈,太不懂得生活了,让他当皇帝真的浪费了。
宫女们刚走开,裁缝又走过来。
“万分尊贵的陛下!”每次裁缝到这来,第一句话都是这么说的。
睡在椅子上的皇帝还是像之前一样,闭着眼睛,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万分尊贵的陛下,明天就要举行盛大的典礼了,我需要给万分尊贵的您做一件万分尊贵的衣服。”裁缝跪在椅子的下面接着说,看得出他有多尊重皇帝。
裁缝跪在地上,开始丈量皇帝的尺寸,裁缝前前后后把皇帝量完后,然后边往后退,边低着头说:“万分尊贵的陛下,今晚,我一定帮您做一件万分尊贵的衣服。”
皇帝已经闭着眼睛一天。最后皇后来到了皇帝这。
“陛下,你看看我这样子像一个庄重的皇后吗?”皇后对皇帝说道。“明天我们就要被全国的人瞻仰。”皇后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可是睡在椅子上的皇帝一样没有说话。皇后一直在他的身旁自言自语。
这个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不做的皇帝,却在决定一件事。
第二天晚上,典礼开始了,灯火通明,星光璀璨,宫女在表演舞蹈,老丞相在主持典礼,裁缝没有把他所说的万分尊贵的衣服做出来,而皇后也没有人万人瞻仰,只是在宫女们的中间跳舞。而那个整天闭着眼睛的皇帝却不见了。
皇帝已经离开了他的皇宫,从里面逃了出来,对了,他的皇宫是一个老师傅用来表演皮影戏的皮影盒子。
这个晚上,老师傅在表演皮影戏,皇后、老丞相、宫女、裁缝都在这巨大的典礼里。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皇帝不见了!

经典童话逃跑的飞机

游乐场的旋转飞机靠着机器的力量很轻松地绕圈圈,孩子们坐在里面欢呼着,飞机们很得意,各个笑呵呵,唯独由由闷闷不乐。他是一架很漂亮的飞机,孩子们总是先看上他,所以他很少闲着的时候,他也不像其他飞机那样,觉得在游乐场里工作是一件轻松的事。他的心情很沉重,他有别的飞机没有的烦恼。
“我想飞。”由由说。
“你在飞呀!”别的飞机都这么说。
“不,不是在这里绕圈圈,是像小鸟一样的飞。”由由高呼起来。
“不可以的,你是玩具。”大家警告由由。
夜里,飞机们都熟睡了,由由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,望着天上的星星。他听见林子里的猫头鹰呜呜地叫,不禁难过地落下了眼泪。他低头看见草地上亮晶晶的眼泪,突然想:我肯定不是玩具,我是被巫术困在这里的小鸟,我一定能飞的。想着想着,由由猛然拍起了翅膀。他是第一个尝试拍翅膀的旋转飞机。
那看似如铁一般坚硬的翅膀,竟然微微地颤动了一下。由由再努力,再努力,每天晚上都勤拍翅膀,直到累得睁不开眼睛为止。他的身体越来越轻,有一天,他飞起来了!钢铁般的躯壳变成了羽毛,身上的色彩虽然只有月光照明,仍然显得活艳艳。
“朋友们,再见了!”由由在心里向大家道别,静静地飞走了,旋转飞机们熟睡着,谁也没有料到他们已经少了一个同伴,一个也许从来就不属於旋转架的同伴。

生活故事逃跑的新娘

“你贵叔结婚了!”母亲对我说,“真的吗!”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妈还能骗你!”母亲又重复了一句。

母亲和我说起的贵叔是我们家的邻居,原名叫匡贵,按街坊辈份我应叫他“叔叔”,贵叔人很本分老实,平时话语不多,他小时候因病瘸了一条腿,但农活上绝对是把好手,就因腿瘸,所以四十好几的人了婚事一直也没个着落,爱开玩笑的村民常常把他的名字“匡贵”戏写成“光棍”,他看后也一笑了之,照旧该干嘛干嘛。

吃过晚饭,我便高兴的来到贵叔家,一进门,贵叔便热情地拉着我的手说:“大秀才来啦!大秀才来啦!屋里的,快给大秀才拿喜糖!”随着贵叔的喊声,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姑娘,看年龄她要比贵叔小得多,人长得虽说不上漂亮,但也不算丑气,就是身材显得很单薄,很瘦弱。她端着盛喜糖的盘子,怯生生对我说了几句话,可我却连半句也没听懂。接下来贵叔问了我一些在县高中学习的情况,又谈了一些小时候他带着我摸鱼、抓虾、掏麻雀蛋的趣事……。自始至终,我发现那姑娘都在旁边用心的听着,但却一句话也没说。

从贵叔家里回来,我疑惑的问母亲:“那姑娘不是咱们当地人吧!她说的话我咋一句也听不懂。”“傻小子,当地的姑娘谁肯嫁给你贵叔,那姑娘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,花了六千多块钱呢。”母亲小声的对我说:“也花光了你贵叔的所有积蓄。”呃,我明白了……!

一个多月后,我从学校回到家里。晚上隐隐约约听到从贵叔家里传来阵阵哭声,第二天我向母亲说起此事,母亲轻轻地叹了口气说:“哎!作孽呀!那姑娘逃跑了两次,都因为不熟悉咱当地的路况,最后又被你贵叔和帮忙的村民给抓了回来,逃跑一次打一次,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的哭声,也真够可怜人的!”我惊愕了!发现母亲也正在悄悄的擦着眼泪……。

后来在学校上课时,我常常仍感觉到耳边时不时的传来阵阵哭声……。

终于盼到放寒假了,我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。没事的时候,我时常到贵叔家里串串门,顺便也瞧瞧那姑娘,可每次去都看到她蜷缩在厨房的柴灶边,脸和头发脏乎乎的,衣服也胡乱穿着,原本就显得很单薄、很瘦弱的身材,此刻显得更加单薄和瘦弱。她远远的用那种带着惊恐、疑惑、似乎又透露出某种祈求的目光看着我,那眼神中充满了哀怨,但分明又像是在向我控诉着什么……。使我的心里感觉到阵阵疼痛!也真真疼痛!

我家的厕所和贵叔家的厕所仅一墙之隔,有一天早上我去解手,突然听到有人小声叫我:大石(秀)才,大石(秀)才……。我顺着声音仔细一听,是从贵叔家的厕所里传出来的,这听起来似懂非懂的口音,使我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我预感的事情终于来临了……。

“有事吗?”我轻声的问道。“扑嗒”一声,有人从墙外撂过来一个小纸团,我急忙打开一看,只见上面弯弯扭扭写着:他去买年货了,求求你帮我找一份地图。我当时也没来得及多想,鬼使神差的急忙跑回房中,迅速的把我上初中时购买的《中国城乡地图册》翻了出来,又急急忙忙返回厕所,用哆哆嗦嗦的的右手悄悄地递了过去……。

晚上,贵叔家里就像炸了锅!人们纷纷叫嚷着……,乱哄哄的喊道:新娘又跑了……,这次是真的逃跑了……!

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……。

抬头却看见母亲又在悄悄的擦眼泪…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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